切着面前的牛排。
“你怎么知道?”总不会,他还派人去查凉凉的私事吧?
这个念头一出,纪语看着他的眼神逐渐有了一点怒意。
牧温远对上她那双冒着火焰的眸眼,立即无奈笑了:“碰巧知道的,我没有去查颜凉。”
更何况,一个女人而已,他一向不会插手纪语交女性朋友,若颜凉是男性,定是第一时间连家底都被他派人给查出来,就如景千映。
“怎么碰巧知道的?”她放下手机,挺直着腰板,等着他的‘辩解’。
他沉吟片霎:“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啊。”
被纪语这么一追问,牧温远倒有点头疼起来。
前几天唐谨然来联系自己的事,纪语完全不知情,她也不知道颜凉与唐谨然的真实关系。
这要怎么解释好?
等了一分钟都没等到他的回答,纪语眯了眯眼,质问他:“牧温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本来我知道的就比你多。”牧温远轻轻笑出声,眸中笑意盈盈,甚有几分宠溺。
纪语翻了个白眼,而他说的也是事实。
他伸长了手,越过餐桌,揉了揉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