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入睡。
晨曦绽放光彩的时候,炎北已经开始新的一天劳作。除了夜半时分的修炼,他渐渐融入到这种辛勤而充实的劳作当中,甚至乐在其中。这是一种对身心的磨炼,身体越发壮实的同时,还不时感受到心境的稳步提升。
随着问道心经的反复,炎北的道基越发的稳固沉凝,因积分还不足以购买法技,他每日的修炼只能不断凝识入骨,最近一段时间,心绪的波动越来越频繁,不知道是不是过度修炼造成的。
”小北……小北,快来,子文出事了!“
炎北一惊,回过神来,这声音居然是月竹师姐。
石山药园外,被月竹搀扶着的仲子文一脸的痛楚,右膝位置令人触目惊心的角度显示出他的腿伤的不轻。
”怎么回事?“
将仲子文安放在土炕上,炎北黑沉着脸,眼神冷厉满是杀机。他已经视仲子文为亲人,不管这是谁做的,都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仲子文满脸的冷汗,两眼一红道:“若我的腿好不了,非找他们拼命!”
月竹看向炎北,有点难为情的道:“是熊万,见我们一起说话,便找了个理由使坏……”
不等月竹说完,炎北便明白过来。熊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