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的感受就是一种灾难。一个多月来,全身仍是骨酥筋麻,炎北偷袭下手是真不留情,他全身上下全是淤青,没有一块好地方。
“别打脸!你个天杀的混蛋,这样让我怎么去见月竹……”
“小北,你个臭不要脸的,人家出恭你也偷袭……”
“炎北,我要宰了你,能不能让人好好的睡个觉……”
每天,仲子文绝望的吼叫总会响起,当然,这也不是没有好处,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炎北再想偷袭也不像以前那么容易。
有些时候,仲子文也会反其道而用之,却没有一次成功,就算是炎北看起来真的睡得很熟了,他也没有一次得逞。正是这个原因,仲子文才有了坚持下来的信念,他真的想学炎北的这个本事。
在药园的第二个月,两人一大清早就扛着木桶来到金阳泉池汲水。临近了,才发现泉池四五个人早就守在那里,不善的眼神紧盯着他们,为首的身形高大壮硕,豁然就是久违了的熊万。
“你们两个外门的杂碎,原来躲在这里!”
熊万眼神中的恨意有如滔天的烈火,意欲将他们二人焚成灰烬。
“傻大个,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浑身痒痒,还欠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