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袭来的晕眩。这个举动,竟让一旁斜眼旁观的天葵满面讶色。出奇的,他没在一旁讥讽,反倒是侧卧一边,静默下来。
“骨者,谓之格,丹基化气谨守田;气者,谓之源,涓流入海际无边……!”
炎北不知是怎么投入到无人无我的修炼境界的,在浑浑噩噩中,他的心中突然忆起当初做首个阅经楼任务,那个被他救治的天蕴老人离开时说的几句话。
“骨者,谓之格,丹基化气谨守田……”
炎北忽地有了明悟,他直接尝试意守小腹、胸口、以及识骨这三个丹基。这一举动,体内立时灵流奔腾,循环不休,最后纷纷聚往三个丹基,这种修炼之初凝骨境时的异兆再现心头,竟然汹涌如涛,不断的扩充他体内的经脉。
当这种扩充达到极点,如潮水般的灵流变得舒缓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个丹基开始变得灼烫,但这灼烫却是异常的舒服,在尽情享受的过程中,炎北小腹和胸口间的两个丹基仿佛有某种壁垒被冲击,这让他有了一丝迷惑。
他并没有刻意的做些什么,只是意守于丹基,守护那片田地。又不知过了多久,灼烫的灵流仿佛积蓄起的水坝开闸放水,随着那种炎北捕捉到的壁垒被冲击而开,一条为这道灼烫灵流开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