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执念在,一道有些呻吟着的声音,隐隐响起。
衍神!衍神!衍神!
……
仿佛无尽远,仿佛一念间,远处群峰青黛,近处荒野长风!
处处虚幻中,炎北重回初入时的那片天地,眼前更是一片清明。他笑了,根本不知为什么笑。笑的本身就是一种苦,痛入心间的苦。他缓缓的合上眼,没有一点留恋。
……
炎北再睁开眼,问道天地石一如他登上时的模样,只是虚空白焰和漫空星芒闪烁着淡淡的翠色,铺满整个圆殿,呈现出一种幽绿的生机。
强烈的疲累和脱力感让他酥软无力,身上的衣衫,有如水洗,身下更是一片水渍,他恨不得马上回洞府石床睡它个三天三夜。
我通过了吗?
脑袋传来无法忍受的疼痛,神情恍惚的他看着手中的玉符牌,上面多出了一道抽枝展枝的树苗,呈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味道。一只手揉着两侧的太阳穴,炎北勉力的挥舞了一下拳头,又猛地亲了一下手中的玉符牌。他开心的又带有痛苦的笑着,嘴角挑起一道极具美感的弧度。
问道殿外,炎北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仍是闭眸跌坐的灰衣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破执自省,是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