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炎北和仲子文黑着脸回到炎北的洞府,一同坐在石床俱是沉默无语。
新洞府,论环境肯定比原来要强上一些,两人从来也没有太多的布置,所以一切和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太过分了!”这回是仲子文嚼着草叶一脸的沮丧和气愤,“我们都他妈的跪下了,再加上二千积分都不肯,这已经是我们的全部家当,这铁公鸡还想怎样?”
炎北忽地一拳擂在石床,血红灌眸,沉声道:“子文,给人下跪这种事以后再不要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不论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要轻贱自己,除了应跪之人,没有什么人值得我们这样做!”
仲子文噤声,好半晌幽幽的叹了口气。当时他们两个从讨好,到苦苦相求,后来再大义凛然,一切事先想好的招数都使了,谁知,那柳执事有一百张不同的面孔在等着他们,他当时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索性尝试一下,谁知炎北一把扯起他,一直黑沉个脸回来这里。
“小北,我只是……”
“子文……”
炎北扳过仲子文的双肩打断他的话,“我五岁那年所有的族人在一场诡异的暴风雷雨中不见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那一晚,我的娘亲在最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