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天葵在人群中站了起来,怒道:“天归,你好歹也算是三十三天的长老之一,居然说出这等话!谁不知道你出自隆家,那隆壮是你的族侄孙,他就是仗着你给撑腰,才敢狗胆包天挑衅我问道学宫的严规,他和子幽轩死不足惜!”
“你才放屁……”
天归蹦了起来,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给隆壮撑腰了?我只不过就事论事而已,谁不知道你想收下那个炎北当徒弟,还将五元裂阵石传给他,你这才是想要包庇那小子吧,反而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放你家的狗屁……”
天葵暴怒而起,“我看你这岁数都活到乌龟身上去了,你干脆叫回你的本名得了,隆龟这两个字用在你身上正合适,你可不就是一个老龟儿子……”
“住口!你们这是成何体统?”
大长老见事态不妙,急忙顿杖及时介入。天葵是有名的搅屎棍,什么事情往往都被他搅得一塌糊涂。
“长老的威严呢,规矩呢,还要不要?你们两个也够可以的了,竟然在这里骂不绝口,视我等如无物了?”
大长老权杖再次顿地,也是气得够呛,“你们两个不要再发言了,其它人对此事还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