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可是欠了你个人情啊!”
天葵凑了上来,推了他一把,直接将天悟推了个趔趄。
“哎,干什么老葵头,就不能斯文点,这么多年还那副德性!”天悟没好气的整理了一下衣衫,挥了挥手,这才看向天葵,“我辈问道之人,做事要文雅一些,要有斯文的做派,更要有勘破红尘的眼光和气度!”
“切,你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么多年,还是假惺惺的样子,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天葵不屑的撇了撇嘴,“算了,这次忍你,不过你也别矫情,我是看在你帮我了一次的份上,否则下次你洗澡的时候,老葵我还给你亮光光!”
”你……!“
“哼,和你这种俗人,真是没处说理!来,天蕴,还是咱们两个能聊到一块!”,天悟看着天葵就腻歪,巴不得离他远点。这个老东西,年轻时可没少算计他。所谓的亮光光,就是这个老葵头趁他洗澡,将澡房给推倒,把他曝在众人的眼球之下,那个惨痛的记忆,实在是太深刻了!
天蕴对天葵的作风向来也是无计可施,他扯到天悟来到一旁,“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知趣的打住话头。
天悟眼神里掠过赞赏,叹道:“天岩总说我不如你,我一直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