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活得很好!”,地煞保持着平静,不希望自己再流露出哪怕一丁点的失态。
炎北施了一礼,虽然他光着身子看上去有些不雅,“前辈可有衣物,肯否借我一件?”
地煞取出了一套黑衫,看着炎北穿在身上,“外面有很多人在等你,一直等了三年,你没有让他们失望。”
炎北沉默了片刻,答非所问道:“前辈能否告知,出去后,我还有别的惩罚么?”
地煞点了点头,“我听说你还要被禁足一年的,内门弟子的身份应该不会有影响,你能活着走出去,恐怕更会获得道院的重视。”
炎北没有表情,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他默默的跟着地煞的身后,攀上了一层又一层石殿。
前方又出现了巨大的石门,炎北却站住了,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面对所有关心他的人,但当真的到了这一刻,那颗心,跳动的实在厉害,更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期盼。
地煞让到一边,显然他预见了接下来的场景。当炎北颤抖的双手推开那扇石门,骤然的哭喊和欢叫震耳欲聋。
泪水在肆意的流淌,炎北没有擦,也擦不干,擦不净。眼前一个个憔悴的面孔触碰着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一个个的拥抱过去,然后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