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静,两人交手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可以说,只是各出手了一次,但却给以惨烈的厮杀之感,虽然高下立判,但没有人对炎北这个失败者有半分的轻蔑。
这个血残,不但对别人狠辣,对自己也是这样残忍,这样的对手,我可是不想碰见!
就是啊,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在大比中很少见的,这个血残算是个异类了。
其实啊,血残的这种打法应该是最直接有效的。那可是天殿弟子啊,你们看看熊越西,他也很惨的,他们的命多金贵啊,肯定不肯拼个两败俱伤,结果,反而让血残占了便宜。
这句话说得中肯啊!别说,这还真是与三殿这些天之骄子对战的诀窍,我们也不妨试试啊!
切!知道诀窍有个屁用,你能逼得那些家伙跟你硬拼么?刚才你没看到血残那个法技么,躲在哪都躲不过的,这种本事,你我谁能做到?
……
熊越西将嘴角浸出的血迹拭去,漠然的看着炎北被人抬了出去。他的目光有些复杂,也完全没有复仇后的快感,甚至连激荡在心间的杀机都一点点的敛藏起来。
赢了么?
熊越西可没有觉得自己赢了。
要知道,他是学宫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