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疗伤就好,过一段时间,再想办法离开。”
炎北苦涩的一笑,“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怎么会一下变成这个样子。”
辛千伤道:“我都听小娴说了,看来,毁去厚土道院的事情,真的和你有关。”
炎北道:“辛老哥,事起突然,这事确实和我有些关联,但非我本意,我真的很想为道院做些事,也能弥补一些心中的愧疚。”
辛千伤大笑道:“小北兄弟,事过境迁,倒没必要为此负疚,我的修为境界未稳,还需要呆在道院一段时间,我与小娴已经商量过了,三个月后,是学宫十年大比,待我为道院助上一臂之力,境界也稳固一些,就双双离开这里,所以,道院的事情你就不用再忧心了,一切有我!”
炎北道:“老哥,学宫大比我也应该为道院出把力的……”
辛千伤制止他说下去,道:“小北兄弟,你的心意老哥懂,不过,你不要小瞧老哥我,你知道我为何叫做千伤,因为五十多年来,我受的伤真的不下千次,这么多年来,我为了找到修为桎梏的症结所在,将全身所有的骨,都与人在交手中打碎过,还将所有的心法反复重修,全部达到极致之境,可以这么说吧,学宫渊海境界之下,没有人会是对手,唯有你是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