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多处骨骼碎裂,更是大口大口的吐血,就好像打开了闸门,关不住。
但是直到此刻,他的双眸仍是瞪圆,不肯有一丝改变,也不敢改变。眉前一寸三分,那节藤条同样在做最后的挣扎,苦苦的抵受着炎北的识念,不肯就范。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识海,再一次的干涸见底,这一次,炎北没有了其它的手段,只能凭一股执念,紧摄着那节藤条不放。那节藤条显然也是油尽灯枯,无力改变什么,一人一藤,就那么僵持在谷底,只看谁最终放弃。
胸口不知何时传来一股灼热,这一点点的改变,令炎北的神智多了一丝的清明。
轰!
一种厚重如山的滚烫化作滚滚的灼流,涌入身体。那一刻,炎北舒适得几乎呻吟出声。空间识海被注入沛然的厚重气韵,如同久旱逢甘露,一丝识念终于聚拢在一起。
青芒再一次的闪亮起来,显然感觉到了炎北变化,只可惜,它实在无力挣脱,只是象征性的闪烁了几下,忽地被拉扯进炎心的眉心,悬在空间识海的上方。
它只是无力的摆动了几下,突兀的竖直,绷紧,然后青芒漫空,遍布整片空间识海,一种欢欣雀跃的情绪陡然传入炎北的心间。
“你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