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神巢内的小小空间,炎北举臂攀上石池,一道长长的血色印痕,再次延伸了一截。
血肉黏在神巢地面之上,就是臂骨也裂了数处。但炎北双眸含血,仍然咬着牙,任由血流四溢。
一寸,一寸,炎北拼着全身骨碎,任由血肉破烂,露出晶莹的骨,只不过这骨,同样裂纹无数。
没有任何一刻的感动,能够抵得上此时此刻的炎北对天蕴和天葵的感恩之心。如果不是两人传授问道心经的逆衍之法,他早化为一滩血水,现在则还拥有一个生机未卜的机会,那就是成功的进入石池。
石池之内有什么?
炎北是真的不知道,但那里面霞气氲氤,可以感受到隐隐的生机。这是他唯一的活命机会,必须牢牢的把握。
臂骨终不堪负断为数截,剧痛钻心,是如此的难以忍受,炎北哭嚎着咬着唇,探出另一只手臂。
唇,早已咬烂;骨,也一小节一小节崩碎。炎北一点点的向前,然后再一点点的向前,只为离石池再近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知道那种不堪负重之痛,令他识念混浊混乱,不时出现幻觉和一些少时的记忆。
炎北越来越呈现麻木和痴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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