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北挑了挑眉,淡然一笑,直接进塔。直到炎北进入丹塔,云问还在纳闷这个人何以会这样沉得住气。他很快想明白过来,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因为他和炎北的赌注根本是不相等的。
两人的约定根本没有任何契约的形式,如果炎北真的登上丹塔的四层,他需要复制一份涌元丹丹方,而炎北如果做不到,他根本没有索要任何的赌注,对于他来讲,这是干赔不赚的买卖。
“这个混蛋,难怪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竟然把老子算计了!”
云问来回踱步,思虑着对策。在他看来,炎北是不可能通过丹塔四层的考核,那么问题来了,他必须想办法让炎北付出赌注,可是,要怎么说,才能让炎北就范呢?
……
丹塔一层,十分的清凉。塔门处,一位老者躺在摇椅上,微眯着眼见到炎北,动都懒得动,直接懒洋洋的问道:“来参加丹塔考核?”
炎北点点头,“前辈,这丹塔考核的结果,其它地方都承认么?”
老者一下精神起来,眸光一寒,坐了起来,“云族七丹塔,随便一座都是金字招牌,你个小娃好生没礼貌,竟然敢置疑我丹塔的资格,如果不是来参加丹塔考核的,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