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最后一轮战,他想要自己放水,败给他不成?如果是那样,他倒会毫不犹豫的成全云问,令对方实现愿望,这至少让云问欠他个人情,又不损失什么,何乐而不为?
四方的广场擂上,云问上场了。他的对手是一个精擅运火之道的虬须男子,作风硬朗,两人斗得旗鼓相当。不过,炎北的眼力非比寻常,这是难得的了解云问,了解云族秘法的机会,他直接动用了灵眼络,很快的发现一样异样。
灵眼络之下,两人释放出来的气劲和灵韵都有着很大的不同。炎北看得出来,虬须男子的气劲凌厉,灵韵浓郁,焰芒高炽,他的气息渐渐浓重。
而云问就不同了,他的气劲很均衡,灵韵更是淡弱,但恰好的应付对手,根据对手忽强忽弱,这一比较,高下立辨。炎北无语了,弄了半天,这个云问在玩套路,诱敌惑敌,他险些上当。
一下子没了兴致,炎北开始关注其它擂,这个时候他听到很多并不关心战果的人在议论,议论数日前的天地浩劫,议论方圆万里被浩劫摧毁的损失。
炎北被震住了,这些话只言片语的,但还是被他猜个大概。他完全没想到外界受创如此惨重,同时又不明白为何琼空岛看起来并无太大的变化。
他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