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或插于地面,或断于两截,或被骸骨紧紧的夹住,历经无数岁月,除了血肉风化掉,其余的仍摆有姿态,仿佛近在眼前。
战境之内,杀芒无尽,一道道诡异的杀芒如雨,这些战器的杀意历经岁月的打磨,反而由于空间之境的封闭而越来越盛,没有丝毫的消褪。
炎北早就背起了锅一样的龟甲,但神识仍受到极大的限制。他能够感觉出来,神识伸的越远,受到杀芒的割裂就越强,这战境浩瀚广博,杀芒达到这种浓烈的程度,想要获得远古战器是何等的艰难,就算是拿人命去填,恐怕也是有多少就死多少吧!
按得到的消息,进入战境是随意传送位置的,炎北在这里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正在疑虑,他看到从远方冲过来一个人。这个人奔行极速,身上被杀芒撕得全是血痕,衣衫早成了血衣,同时撕裂得全是布条。
“道友救我一命!”
来人狂呼,显然见到有人狂奔而来。他的目光落到炎北顶着的锅,只看炎北轻松的样子就能知道是这个东西护得周全。
炎北淡然的看向他,“我要怎样救你?”
来人怕炎北误会,强忍剧痛,保持着距离,急切道:“道友,我的一些伙伴陷于险地,大约十几个人,个个伤势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