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作用。他盘算了一下,入得云古战境已近月,离开秘境的时限也马上就要到了,留给他的时间真不多了。
一道杀芒,擦过龟甲,留下一个痕迹,还有一丝丝的灼热。
灼热?
炎北双眸微微的眯了起来。他握上胸口的祖岩玉石,突然升起一个胆大的念头。
用祖岩玉石来收它,可不可行?
这个念头一起,炎北再忍不住,怎么想都有道理。祖岩玉石虽然来历不知,但其神奇炎北可是自幼就见识过,这个祖岩与息壤微尘合而为一之后,更是道韵流转,与他血脉相连。如果它还不能收伏斧刃,那他只能放弃!
想到就做!
炎北再一次挺进深谷,艰难的在斧刃前牢牢站定,不肯再退却半步。
这一次,没有丝毫保留,他的神识全力催动祖岩玉石,厚土气息疯狂涌出,道韵呈现,把斧刃完全笼罩。
嗡……!
斧刃突然鸣叫,竟发出令人心悸的颤抖。这种变化,还是首次,炎北不禁信心大增。他不敢怠慢,所有的手印阵诀齐出,但仍无法将斧刃勾动,引出。
炎北怒了!
他是真的怒了,憋着一股不甘的愤恨与怒火。一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