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中三味的。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神掠过一丝的绝望,“前辈乃是云族的高人,炎某只是一介卑微的无名小辈,前辈口中的鲲鹏传承,我的确获得了一些机缘,但绝不是完整的传承,只是一个似穴巢般的东西,可大可小。这个东西,就是前辈所求的么?”
“穴巢,那是什么样的东西?你拿出来,让老夫见上一见!”
云梦古纵使掩饰得极好,炎北还是发现了此人一些极其细微的神情变化。
他怎会上这种大当,当下微微一笑,“前辈真是好笑,莫非前辈觉得小子会在这里把这个东西拿给你?”
云梦古面无表情,“你想要什么?”
炎北挺了挺胸,“我要离开这镜狱,也要离开琼空岛,前辈还需要起誓,对我不得任何伤害之举!”
云梦古冷笑,“起誓?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让老夫立下誓言?”
炎北双眸流露出一种不屈,“凡事总有第一次,前辈之操守,我可信不过。这誓言,起不起在你,给不给这穴巢,可是在我炎北的一念之间。
他以其人之道还之,报以一缕讥笑,“这个穴巢如微尘大小,所有的气息俱被隔绝,以前辈之能,就算是没有人指点,大可彻搜整个琼空岛,或可找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