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深思。炎北无暇顾及云紫衣的战圈。但他知道,他越展示力量,无人能够相抗,就势必会有更多的人加入到围捕他的行列,这样围攻云紫衣的战圈的力量也就会少上一分,这本身就是对云紫衣的援手。
炎北的目光漠然而空洞,锅一样的洛神甲书被他背负在身上,所有炫丽的法技爆起大片大片的灵爆,不断的炸出轰耳欲隆的声音,俱被挡在身外。半片斧刃被祭出来,杀芒甚至并不需要他刻意的催动,就自行向外释放道道惊人的杀芒,肆虐四方。哪怕三族之中多数人的修为达到了洞天之境,仍大吃其亏,稍有不慎,就被杀芒劈杀,化为残影。
丛林之中,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十余人呈现水蓝色的云族团队联袂抗敌,被百人围住,久攻不下。另一个水蓝色的云族人,被数十人围攻,顽力相抗,不时利用地利之便转移战场,同样是块难啃的骨头,反而将围捕之敌不断的消耗掉,戮力劫杀每个对手。
噗!噗!……
脸色苍白到极致的云紫衣耗干了所有的元力,已经稀薄到极限的符盾迸裂,云族最后七个人全部暴露在对手的攻击之下。每个人的眼神都是绝望而充满怨毒的,他们并不憎恨石族和风族的人,死在仇敌的手上并不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