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了时空,发出深情的召唤,直抵他的内心深处。
“葵老?是葵老么?”
随着炎北全身一点点的苏醒,那种感知也渐渐淡弱,以至于他最后也确认不了是不是葵老在召唤他。
“我在这里多久了?”
炎北自语,他的衣衫虽然残破,但依旧鲜亮,法阵内灵机盎然,积尘飞灰根本留不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
这一次修行,炎北最直观的感知就是自己的修为境界,达到了洞天圆满。对于还能不能更进一步,直接触摸神机境界,炎北根本不在意。修为的进步,不代表心境更加的通达,现在的他更注重心境意志的升华,这种齐头并进,才是他追求的大道。
炎北生出难舍难离的心绪。他很舍不得这里,这座孤岛实在是最妙的修行密地,绝佳的隐居之所,岛上的每个角落他都亲自踏遍,甚至每一块石头都敲打过,对这座岛,他有一种难以表述的亲切感。
终于还是要离开,炎北催动了传送阵。屡次的磨难让他再非是以前那个什么都无畏的毛头小子,未知之地的可怕,并不需要有人告知和提醒。
以炎北如今的实力,脚踏实的一刻仍然晕晕的,天旋地转。背着的锅一样的龟甲,没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