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长吁短叹的自斟自饮,总是念叨一些名字,甚至还没出息的哭上一场,看来你们的兄弟情谊是真的很好,初时我还揣测你与子豪是不是真的相识,又或是有心打探消息,现在则无半点怀疑!”
炎北一乐,“子嫣姐,我也真没想到会这么巧!对了,子嫣姐,我与卫家一个叫卫子歌的有一些过节,会不会给你和子豪带来麻烦?”
“与卫子歌有过节?”,卫子嫣疑惑的上下打量炎北,“你,你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兄弟盟的老大吧?”
卫子嫣心头一震,不禁想到了一些往事。自己的弟弟子豪最常挂念的,可不就是炎北这个名字么!
卫子嫣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这个信息对她的震憾相当大。她从自己弟弟的支言片语中听的最多的,就是炎北这个名字,她清楚的记得弟弟曾喊着这个名字掉过眼泪。
“子嫣姐,如果确有不便,你可安排我与子豪私下底见面,过后我会尽快离开!”
炎北同样心神震撼不小。他没想到卫子嫣只凭一句话就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更从卫子嫣的神色中读出了不妥。如果他没记错,卫子歌出自上族,他爹还与卫家的族长很亲近,与卫子豪在族中的地位,肯定是天差地别的。
“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