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吼声,浓浓的战意凝化成形,化作一杆战意矛枪,刺空而动。一道光虹,划破空间的距离,出现在炎北的面前。
长啸,惊天!
炎北同一时刻也做出了反应,体内的战意同样飙升至顶点。他受修为所限,战意凝结不出有形之物,但他有一往无前,一去不回的凶凛气概,杀意盈野的战意如同滔天的海浪,涌荡而起。
他顶起锅一样的洛神龟甲,又将祖岩玉石内的半边斧刃祭了出来,一道道的杀芒向外释放,腾空而起。
炎北的手段尽出,没有半分余力。他不知道这种拼杀会不会丢掉性命,但他知道,战意相决,容不得半点犹疑和退缩,他唯一的一点生机,即是要杀出一条血路!
轰!
那一束光虹,挟风带势,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击打在那一口锅上。光虹战枪席卷过处,空间震荡,狂爆的交集一点,有炽亮到了极点的光潮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释放,天地仿佛都变得明亮。
长啸不绝,嘹亮的啸音响彻天地,不过炎北的眼神却是错愕的,懵懵的。
眼前看似战意轰击在一起,甚至还有蕴含着狂暴灵力波动化为漫天的光点,但他却分明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就连他释放出来的斧刃杀芒,也击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