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化解他的全力一击,计尤在闪念间便明白自己绝不是此人的对手。他迅速急退,避开此人很有可能发动的反击。
“道友倒是识趣,怎么不接着下手了?”
此人浑身淡淡的金芒忽明忽暗,显然化解这一击并不如计尤想像的那么轻松。
计尤眼珠一转,“道友全身有金芒护体,连容貌都很难辨看,这种炼体问道的术法并不多见,肯否告之尊姓大名?”
此人轻笑,盯着计尤,“道友身处这虚空之海,能如此坦然的乘人之危,手段老辣干练,倒让我另眼相待。只是我现在伤重难以自医,正是下手的绝佳之机,道友为何反倒瞻前顾后,不敢动手了呢?要知道,再给我一段喘息之机,我们的形势怕是要倒过来了。”
计尤反复打量这个看起来非常难缠的对手,一阵诡笑,“你既如此一说,此不是自曝其短?我这个人只信自己的眼睛,你的这番说辞,我还真信了!”
计尤虽决定动手,但也很谨慎小心。他取出一杆枪器,双手连动,打出法诀,那枪器释放出红色的杀芒,掠空直刺向对手。
令计尤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人又是挥了挥手,在一连的金铁交鸣声中,他的枪器一分而断。这个人仍是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