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
炎北笑着安慰,他已经明白,蒲姝生气多半是因为醋意大发,根源在于东谷调戏那个女摊主,倒不是真的认为东谷不占道理。
“好了,别往心去,天又没塌下来,大不了,和他们拼一场,让他们杀个两回解解气!”
炎北拍拍东谷的肩膀,“尊界里的摊铺太昂贵,我这点家当买不起,但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抢占凡界和初界的市场,我有个兄弟,这些年一直打理仲氏钱庄,我会想办法和他联系上,将我所得到的这些消息以较低的价位出售,届时让他照顾一下你的摊位!”
“哇哦,好事,就这么定了!”
东谷一扫前尘,精神大振,“我去哄哄乖姝儿,很快的,你和大哥聊,一会儿我们一同进古界!”
炎北失笑,蒲平无奈摇头。
东谷果然没用多久就哄得蒲姝眉开眼笑,这手段炎北很服气,他自问做不到。
四人再至人形排桩,重入灵神古界。
……
灵神古界,古炼杀场。
炎北浴血而归,再一次的活了下来。他现在不再把这当作一种凶险,而是化作对自己的磨炼。他离极致之境尚远,有欠缺,生死之间,血与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