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北兄弟,你怎么不好好休息,这么快就跑出来了?”
郎齐讶异的看着来访的炎北,他亲眼见过炎北的伤势,炎北至少需要休养三两个月才能彻底的恢复过来。
“郎二哥,我是来向你请教阵道来了!”
炎北不藏不掖直接道明来意。
“哈哈,好,师兄一直盼着与你论道,只是顾忌你伤势未愈,现在看你气色好了许多,还真忍不住了,来,我们洞府里叙谈!”
在郎齐心中,与炎北共论阵道的念头早就有了,还真如他所说,完全是顾及炎北的伤势,现在炎北找上门来,简直欣喜若狂。
“小北,我早就答应了老四,如果与你共研阵道,把他也叫上,这个你不介意吧?”
“不瞒二哥,景四哥的银符解禁手段让我大开眼界,正犹豫怎么和你说,把景四哥一起叫上呢!”
“哈哈,太好了!”
郎齐大笑,直接发出通讯,联系景竹。炎北注意到郎齐是通过手腕上系着的一个圆形的玉珠与景竹联系的,这玉珠不大,色呈莹白,戴在用腕上毫不起眼。
“小北,这个你拿着,以前有任何事不来跑来跑去,方便联系!”
炎北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