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谨遵恩者吩咐!”
雷花婆婆识大体,她的智慧大道明心见性,看穿了炎北的念头和想法,直接敲定拍实炎北的身份,站在炎北的身侧,下首位。
“一切都听恩者的!”
安巴东也是玲珑心,有样学样,摆明听从炎北吩咐的模样,站在另一侧。安古懵然,直接来到老爹的身后。
我擦!
炎北无语,颇为无奈,“好吧,我们先去井擂,然后再从长讲议!”
号角长鸣,整个孤井村的村民都走出家门,井擂之战至关重要,涉及利益,荣誉,以及不能轻侮的气节,是村子里的大事件,每个人都极为关注。
一些讯息在村民间传递,惊异和讶然的情绪写在脸上,他们交头接耳,目光落在炎北的身上。人群中有人开始朝着炎北膜拜,让他就算是站在这里也有如坐针毡之感。
“井擂之争,我们孤井村,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安巴东大喝,整个孤井村沸腾了。村民们的热情出奇的高涨,恩者的出现,虽然令他们难以置信,但这个说法出自雷花婆婆之口,罕有人置疑。更何况,恩者的预言百年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