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怎么了?”
炎北望向清水村那些人的方向,那些人在肆意的狂笑,颇为张狂,似乎胜利唾手可得,更像已经获胜了。
“恩者大人,这次清水村有备而来,他们下了血本,请来的居然是两位八气尊者,我们根本毫无胜算!”
雷花婆婆颇为无奈,道出眼前恶劣的形势。这一战根本毫无机会,雷花婆婆是位七气尊者不假,但她精擅的根本不是战法神通,与同境界的修士交手,一向胜少败多。而安巴东不过是三气尊者,真要打起来,恐怕一个照面都挺不住。
炎北大感头疼,他也无计可施,这是实力的鸿沟,境界的差距,根本不是意志和信心所能左右的。
“村长,既然我们这一战必败,当不宜暴露恩者大人的身份,这一次,我们不能自取其辱,选择弃战吧!”
雷花婆婆的语气低沉,名为征求一下安巴东这个村长的意见,实则是无奈下的唯一选择。安巴东一脸黯然的去办理此事去了。这个时候,炎北这个奉推出来的恩者身份很尴尬,有力使不出,什么也做不了。
来时信心满满的孤井村村民们意志消沉,一个个毫无生气。安巴东奉上装有千桶雷源井水戒指的一幕,仿佛一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