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她，只能求救的望向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神色不太正常的林黎。
林黎听到呜咽声回过神，再看一脸无奈求助的古果果，连忙手忙脚乱的安慰起婉儿。
古果果渡到寂瑾寻的身边，望着那残破不堪的小镇，感触颇深的拉了拉他的衣摆有些自言自语的道：“道长，妖怪都是这样的吗？”
“...，也不全是。”寂瑾寻沉吟了一会，看着一旁的她这才缓缓道。
的确不全是，大多数的妖一般不会轻易的伤害人类，而像黑寡妇这样弑杀成性的妖也是极少数，当然了妖中也不乏会有那么几个奇葩就像她一样。
古果果眨了眨眼，好似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又好似没理解，只是发自内心的笑道：“那我以后一定要当个好妖，我不喜欢生命逝去。”
那一瞬间，他愣了一下，拧了拧薄唇，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许多年以后，只要每当寂瑾寻想起古果果此时的笑容，便十分的苦涩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