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竟然说她很幸福,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就算只有短暂的相守,她也是满足的。那个坏蛋丫头,竟然告诉我,她这辈子太短,用了二十年来陪伴我,才给了姓楚那小子短短一年,我这个当母亲的该知足了。”
“呵呵呵,你说这丫头坏不坏?”
贺兰老夫人说完这话,已然是虚弱无比,泪水止都止不住。
贺兰昀心疼不已,“母亲,您别说了,好好休息,我马上让人去叫最好的医生,肯定能治好你!”
“不用麻烦了,”她阻止了贺兰昀,“傅医生的医术我信得过,这么多年,我常年住院,把药当饭吃,好不容易这会儿能在家里消停的躺着,你别给我添麻烦了。”
她说完,面色更加苍白:“我记得,当年你妹妹难产生下一个孩子,那会儿听闻那孩子命不久矣,我又沉寂于你妹妹的死无法自拔,便没再关心过。你知道现在那孩子怎样了吗?”
贺兰昀脸色一黑,并不太想提起关于h国的事,但既然是贺兰老夫人发问了,他也就如实回答:“那孩子倒是命大,还活着。”
听到这话,贺兰老夫人浑浊的双眼似乎明亮了一些。
她满怀期待的看着贺兰昀:“他长什么样子?像不像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