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还饿吗?”
沈轻寒假意干咳两声,又扫了角落里那几个佣人一眼,“算了,办正事要紧,回来再吃吧!”
“好。”
贺兰砜当然知道她说的‘正事’是指什么。
两人随即起身出去。
此时此刻,远离舞会现场的更衣室内,紧闭的窗边,贺兰晴和大孙女徐美凤躲在一边,指使着徐美凰去砸窗——
“美凰,你别怕,胆子大点,直接砸过去,不会有事的!”
徐美凤声线成熟,说出来的话很有诱惑力。
贺兰晴抓着她的手,两人目不转睛躲在角落,紧紧盯着徐美凰。
徐美凰抡着椅子,满脸紧张,额头上全是细汗,眼神闪烁,打理得当的长发也稍显凌乱,她喘着粗气,试探着用椅子去碰了碰窗户,然后快速收回,后退几步,倏地哀嚎出声:
“……奶奶,大姐,我真不行,我不敢,我害怕,万一打碎了窗户伤到我怎么办?奶奶,还是你们来吧!”
贺兰晴一张老脸恨铁不成钢:“真是没用!咱们这里就你力气最大,你姐姐连椅子都举不起来,我又一把年纪,亏你能说出这种话!”
扶着贺兰晴的徐美凤也是满脸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