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你放下!”李钰珵大叫一声,十分紧张。
太后和越宗清都皱了皱眉头,李钰珵讪笑,“呵呵……叶知,你快放下,小心弄脏了你那衣服,看起来是新的呢……”
“是呀!”叶知坏笑,“我娘说进宫来面见太后娘娘、皇上和各位贵人,就是要穿新衣裳才显得庄重……”
李钰珵听着,稍微放松,下一秒,叶知却突然转了话题。
“李小姐,你这用的颜料似乎有点不同啊……”叶知又拿起一旁别的贵女的颜料嗅了嗅,心里更加确定这颜料有异常。
“哪有什么不同的,无非都是宫里准备的……”静妃连忙出来圆场,眼睛却是一直给叶知使眼色。
可惜叶知自诩为一分钟睁眼瞎,根本不搭理她,继续说着:“哎呀,巧了,又要提到那花魁娘子牡丹了,你们可知她是如何成为花魁的吗?”
“如何?”越宗清开口问。
话一出口,才发现众人都盯着他,他咳嗽一声,“咳,朕不知道这民间百姓现在的生活状况……”
皇帝找任何借口都不会有人来打脸的吧?
越宗清暗自流冷汗。
果然没有人敢找茬,他才松了一口气,幸亏这不是在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