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你以为你娘这些年做当家主母是白做的?如果这些事处理不好,怎么让你祖母对我改变了态度,怎么让你爹找不到借口娶小妾?”
叶钱氏叹了一声,“再说了,你爹啊,到禹城来做官以后,经常就事先跟我说,说总有一天,可能是血淋淋的回来了,可能是断胳膊断腿的了,不过他答应过我,一定保一条命回来,我是信他的,我也跟他说过,他要是敢马革裹尸回来,我就还他一个同生共死!”
叶知撇撇嘴,“呸呸呸,胡说八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讲这些不负责任的话,就算……就算其中一个不太好了,另外一个也要好好活着,别忘了你们还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呢!”
叶纶笑了出来,宠溺地看着胡言乱语的叶知,摇了摇头。
叶钱氏也笑出来,“还有谁嗷嗷待哺了,你?”
叶知也笑,刚才浓烈的哀伤气氛终于好了一些。
越晚秋静静喝茶,看着对面叶知的笑容,眼眸深沉。
正说着,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夫人,少爷,叶大人已经没事了,伤口虽然很深,但好在及时止了血,送回来平躺着也很及时,没有错位或者感染,我们已经给叶大人包扎好了,待会我开一些药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