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质子了……”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小了下去。
宣她来禹城的借口很好,说是要在禹城为她寻一门好的亲事,可是嫁在禹城,以后就要一直呆在禹城了,受到各方人员的关注。
这是历来帝君,为了要挟远在封地的藩王常用的手段。
渊王本来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心尖尖上宠着的,若是知道自己女儿在禹城差点受到侮辱,那势必会闹得天翻地覆。
可再怎么样,勤王也是皇子,这无疑是要打皇帝的脸面。
“写信给我爹只不过是让他徒增担忧罢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以后小心些就好。”越芸格说着。
小丫头仍然不死心,“那去告诉了太后娘娘如何?太后娘娘这么疼郡主,一定会给郡主做主的!”
“不可!”越芸格横了小丫头一眼,“筠香,禹城不是可以随口胡说的地方,你以后千万要听我的话,不可再多言语!”
越芸格的小丫鬟筠香又开始掉眼泪,抽抽搭搭地,嘟着嘴很是不高兴,“太后娘娘也不能告诉吗?”
“这事闹大了,必定会被一直追究下去!”越芸格看了一眼叶知,“叶小少爷已经替我报了仇,那勤王才是输家。我本身没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