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妨碍那人的飘逸气质。此刻那原本急冲而来的鬼面正被他牢牢的困于一个有形无质的光罩之中,显得愤怒异常但似乎又无可奈何。
小川的第二步终于踏了出来,他下一刻几乎要欢喜的手舞足蹈,“大师兄!”他仿佛一个重见光明的盲人一般激动的大喊出声,紧接着便兴冲冲的向着那里跑去。
“大师兄,你怎么才来?”川想起当年他来救自己与母亲时的场景,心中不由得有些幽怨,毕竟人命关天呐,就不能早一刻出现?天天这种刺激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了。
然而不待其继续前行,却被猛猛一把拉了下来,与大师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那里太过危险。”猛猛神色凝重的望着与那鬼面僵持的大师兄。
“毕竟一始阁据此还是有些距离,我可不能飞过来。”大师兄回过头来,向着小川解释到。
然而这匆匆的一面,小川却发现大师兄头上满是汗水,表情也不似往常那样风轻云淡,似乎他正在承受着极大地痛苦。
小川自从见到大师兄以来,何时见过他如此地吃力?当下不由得大惊失色,“大师兄,你怎么了?”
“这东西,不好对付呵。”大师兄一声苦笑,回头说到,似乎是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