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干什么?”
“用得着这么记仇吗。”
黑暗中,有冷喝,也有翻着白眼的无语声。
屈谨言不加理会,将老虎放倒,自己就蹲下了身子在黑暗中扒拉着什么。
林怀柔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的光芒顿时照在了他的身上。当见得他赤身裸露,只穿着一件裤头,身上也不过围了几片扇形树叶时,不经泛了泛眼眸,呆了呆,这一幕实在是滑稽,让人忍俊不禁。
“你……怎么都不穿衣服啊?”
“不要看,把灯光了。”
屈谨言大窘,实在觉得羞耻,要知道他现在就穿着个裤头,身上的树叶也是刚才弄的,现在跟一个野人无异。
这两个王八蛋真不是东西,想到这么一个特殊的方法与安若会面,尽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花里胡哨就算了,还把老子搭进去,打扰睡觉不说,一声不吭的就给整到了荒山野岭。整到荒山野岭就算了,你特么的倒是给老子顺手带身衣服啊?
屈谨言平时不轻易动气,但今天这两个逼的所作所为,着实气的他不轻,绕是换作是谁被光着身子,无缘无故被丢到荒山野岭都不会有好脾气吧?
简直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