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浩弘说道。
兄弟俩落座后,庄康安正要开口,庄康全抢先说道:“大哥,整个事情我来说,如有说漏之处,大哥补充,如何?”
“行,那就你来讲吧。”庄康安点头道。
于是庄康全微微侧身,对白浩弘说道:“接到你的来信后,我们就带着家丁去搜索附近的树林,结果发现一个小姑娘被衣服挂在树上,她的外衣虽然破了,但内衣完好无损,没有外伤。我们将她救回家后,立刻请郎中来诊治,哪知郎中还没来,那位姑娘就醒了,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不太明白的话。郎中临走前,我详细地问了诊断结果,郎中说:‘那姑娘只是惊吓过度,心智上没有问题,修养两日便没事了。’通过这几天的交谈,我觉得郎中说得没错,那姑娘思维敏捷、口齿伶俐,心智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但说出的话有些令人匪夷所思、难以理解。”
“哦?有这种事?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她叫上官丽滋,说是住在北京。”
“北京在什么地方?”
“我也对上官姑娘问过同样的问题,她说,地点就在幽云十六州。”
“我去过幽云十六州,可没听说过北京呀?”
“可能是个小村庄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