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县令胆小怕事,暗道:“现在朝廷中,敢得罪项太师的人寥寥无几,这个程县令多半不敢冒犯项太师,他可能想拖延时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不定还会随便找个人顶罪,将项干放了。”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展雪问道:“何时能查出结果?”
“这人命关天之事,不能急,得慢慢来,最快也得个把月。”
项干听程县令的口气,像是在卫护自己,知道程县令不敢得罪项太师,便又来了劲,对展雪吼道:“展雪,这可是县衙!在知县大人面前,容不得你撒野!”
展雪听了,气得双臂一震,拉住她的两个衙役顿时飞了出去,她准备再次上前痛打项干。程县令见状,忙用身体将项干挡住,急急地说道:“展捕头,别与他一般见识!这样吧,本官想借助展捕头的办案之能力,协助本官重审此案,你意下如何?”
程县令也是被展雪逼的,他既不愿意得罪项太师,又怕展雪在刑部尚书海温亮面前告自己袒护项干,所以提出这样的建议,心想:“一起审案,将来有什么事,就可以都推到展雪身上。”
程县令重新升堂,项干又被提到公堂上,他的口供仍然和上次一样。展雪不满地对县令说道:“项干满嘴谎言!看来若不打他三十大板,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