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弘点头说道:“知道我行踪的外人只有他,而且,李相爷俸禄很高,平时又节俭,可是,最近却到了要卖女儿首饰的窘迫地步,因而,我怀疑他的钱用于买凶了。李相爷也有动机,他和项老贼是政敌,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另外还有一点,上次从成州回京时,经过马如县,在客栈中有个神秘人物来找王豹,那人上楼时,用了‘随风飘’的步法,我当时觉得,那轻盈的步伐有些眼熟,现在想来,那个神秘人物就是相爷的贴身侍卫韦俊天!”
展雪皱着眉头、苦着脸说道:“可是,李相爷为官清廉,是个好宰相,真要是他买凶,那也是为了扳倒项老贼,迫不得已才那么做的。把李相爷挖出来,是大宋的损失。”
许飞燕也附和道:“是呀,老百姓也很拥戴李相爷。”
白浩弘心情沉重地说道:“重查状元案的结果,竟然是替项老贼洗冤,还扯出了忠臣,我也是很心痛。”
展雪又愤愤不平地说道:“为什么项老贼做了那么多坏事,谁也抓不住他的把柄,好人一干坏事就被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