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苦命的女人,不仅娘家婆家各有各的糟心之处,柔弱的身躯不仅顶起了家,还要养活另外两张嘴。
“哎呀,坏了坏了,一采药就忘了时间,那俩小子该饿坏了。”
临了入夜,银钩漫照,穆青娘急匆匆的下山往家里走,刚进了家门就低声吆喝,“阿迁、阿水,饿了吧?我现在就做饭。”
只是屋里静悄悄的,没有点灯,更没人出来迎接,什么动静都没有。
穆青娘皱起眉头,眼睛死死盯着厨房,正在她犹豫要不要放声喊人的当口,一道黑影卷着冷冽的竹香袭来,与竹香相伴的还有一股子极重的血腥味。
她还没完全看清来人,就已经被制住,一双冰冷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连同她未发出的尖叫一并堵了回去。
“别叫,不伤你。”男人声音清冷,却不容抗拒,单手拖着穆青娘去了屋里。
穆青娘并没有很慌张,她将手悄悄伸向胸口的隐秘处,想到自家的俩孩子,又将手拿了出来。
男人并没有看到穆青娘的动作,抽了她的腰带捆住手脚,动作粗暴的从桌上抓了一只抹布塞到她的嘴里,命令道,“不伤害你,容我躲一夜。”
穆青娘瞪着眼,在看到屋子另一角的被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