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少草药品质下降了,炮制后的药价就要降些,可心疼坏她了。
都怪那个小贼!
院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猜测应该是那两小子回来了,穆青娘头都没抬的招呼,“去拿碗,我们吃饭。”
“欸?嫂子还给我做吃的了?”
穆青娘闻言抬头,看清来人,瞬间沉下脸,来的是刘家老四刘渠,她的小叔子,眼神黏黏糊糊的,往她身上飘,简直恶心死人了。
“没有!”她指着门口,“别进来,踩着我的药了。”
“嫂子别这么绝情嘛。”刘老四腆着脸,想往院子里蹭。
刚巧阿迁带着阿水回来了,老远的就喊起来了,“刘家小叔,你来看阿水了啊?阿水在这呢!”
这一嗓子嚷嚷到了隔壁院儿去。
名义上,自从穆青娘的丈夫刘湖传回了阵亡的消息,她就背上了个克夫的名声,被刘家分了出去单住,实际上呢,是她这个刚满十五的小叔子,对她起了色心。
哪怕是贫穷如临水村,寡嫂跟小叔子也是天大的丑闻。刘家舍不得儿子,更舍不得穆家给的银子,只得做出分家的样子,把她这个寡妇弄出去,顺便把不受待见的孙儿也丢给她养。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