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见血的问,“你敢下手吗?”
他眼神示意,立即有属下递上了一把短匕首,刀刃又小又薄,他就那么捏着刀刃,把刀柄递给穆青娘,“刀给你。”
穆青娘怔怔的瞧着刀。
江毓骁把刀柄强行塞到她手里,指着自己胸口,“这里是心脏,刺进来,就能杀了我。”
“不能。”不知是手里的刀给了她安全感,还是眼泪已经流光了。她现在好似惊吓过度导致的应激反应,她木木的给他背书,“心脏不在这里。在第三和第四跟肋骨之间,从胸骨中线数过去,大约四指宽的位置。”
江毓骁挑眉,似有意外还有赞许。
穆青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感觉七魂丢了六魂,整个人都飘忽的。
她懂医术,会做手术,厨艺不错,还会带娃,可唯独不懂怎么对付一个恶鬼般的敌人。
穆青娘知道自己把江毓骁得罪狠了。不但被药倒了,还在县衙的大牢里跟一群犯人度过数日。那般骄傲的一个男人,定然无法忍受吧。
穆青娘躲在了炕边的角落呜呜的哭起来,她该怎么办才好。
她甚至不能跟人分享自己的遭遇,一旦说出去,任何人都会觉得自己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