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梓缓缓坐回椅子里,沉吟不语。
按照寄售规矩,抽二成收入。自然售价高,抽成也高。若定价二十文一枚,医馆得不了多少。
穆青娘也不催他,捧着茶水轻啜,茶叶很好,清香可口,回味甘甜。还有桌上的点心,也都是好东西。她多久没吃过这样的精细食物了,抱着点心小口的啃了起来。
她是穷,可她不愿意在这种攸关性命的东西上面做生意。从任何时候来看,她先都是一位医生。
陆梓看她吃的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再看她的穿着,突然问道,“穆姑娘家境不算很好吧。”
“是。不怕老板见笑,前几天我还过着混水饱的日子。”
刘老大感觉自己挨了一巴掌,脸上瞬间火烧火燎的。
陆梓说,“那你可知道针对伤寒症的特效药,有多大的商机吗?”
“我知道。”穆青娘抹掉脸颊的点心渣子,“可我祖父也常说,为医者,自当以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为己任,万不可忘却医者初心。”
陆梓动容,起身郑重行了一礼,“姑娘仁心,当真是医者的楷模,是我太市侩,失了初心。”
奇效的伤寒药,有时候就是一条人命,若把它当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