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师爷口中得知,是华家大爷从中周旋,花了不少银子,才将他救出。
秦三郎去了华家,小仆告知华大爷在书房等他,匆匆去了书房。
“小婿多谢岳父出手相救。”
华严安淡淡的看着他,“这件事,因安安而起,你是为了她顶罪,你做得很好。”
得到了岳父的“很好”两字,秦三郎心中雀跃。
华严安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在牢中,所见所闻,可有异常?”
闻言,秦三郎心头咯噔一下,不知这件事情是否应该告诉岳父。
若告诉岳父,岂不是将岳父牵累进去。
此事,还是少一个人知道更安全些。
华严安见他眼神闪烁,冷呵一声,“秦三郎,若被我知晓,你欺瞒我,可知下场如何?心里,掂量清楚了,再回答我。”
秦三郎本能的很惧怕华严安。
说不上为什么,自从第一次见岳父,他就有种小动物的敏锐,他很可怕,很危险,不可得罪。
深吸一口气,秦三郎转念一想,此事还是告诉岳父一声比较好,若岳父家族也有人被征兵,早做打算为好。
“我在牢中得知,这一次征兵,并非是上战场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