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妹,兄弟几个可就不恭顺了。
一直抽抽搭搭的郭十宝竟出声反驳道:“官府做的事危害到百姓了,就不能反抗吗?难道我们百姓就生来要被鱼肉,生来被欺压?”
郭十宝虽然生得人高马大的,但其实只是一个半大的十岁少年。
平日里,他是最听话的,也有些懦弱,从小容易哭鼻子。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十岁的半大少年,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看似逆来顺受的十弟,竟生了一身反骨。
郭大宝深深的看了十弟一眼,见平日里自己这样盯着看,就会怯弱低下头避开眼神的少年,今日却梗着脖子,用刚哭过还肿着的大眼睛直视着自己,毫无畏惧。
郭大宝低低叹息一声,“我们的根在这里,出去了,以后还能回得来吗?我们现在也许可以顺利出去了,说是去外祖家,但我们很久不回来,正好错开选孩子去祭河神的事情,你们觉得村里人会怎么想,他们并不蠢,深想一下,就知道我们必然是提前得知了事情。”
“哪有怎么样!”郭十宝梗着脖子大吼起来,“他们不舍得家里女娃子,就要送我们妹子去淹死,他们不仁,怎能怪我们不义?上一次,我趴在学堂外偷听,听那夫子说,以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