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她不觉得自己男人是这样没担当的,若是寄回来的钱少,只能说明军饷有限,他日子也不好过。
若是真不在乎他们一家子人,那何必每月准时寄钱回来,大可以了无音讯。
她伸手入怀,拿出两个带有余温的杂粮饼子,她将饼子小心翼翼的掰开,给大儿子最大的一块,再是二闺女,再是三儿子,再是四儿子,最后是小儿子。
她自己,却什么也没留。
大头咬了一口杂粮饼,垂下眼,然后抬眼凶狠的瞪着袁英,将那饼子朝着袁英扔过去:“我不吃!”
“大郎,怎么不吃,这是娘……”
大头打断道:“你是不是又给人摸手了!我不吃你的东西!”
说着,气呼呼的跳下床,也不顾地上的积水,用力的踩着水,水溅了他一身,他却不管不顾的往外跑,“我讨厌你!我去找我奶,我奶我好!”
袁英拿起那块饼子,默默垂泪。
一只小手轻轻的为她抹泪,二丫轻声道:“娘不哭,娘吃饼子。”她将娘手里的饼子往她嘴里推,“大哥不吃,娘就吃了吧。”
袁英一把抱住二闺女,咬着下唇,努力忍着哭声。
大头悄悄的透过窗户望屋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