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满不在乎的回答,对慕容珊,秦良现在是动不动有意无意的要在她面前宣示一下主权的!无非就是时不时的提醒她一下,她和她女儿都是属于自己的私有财产,就像他以前对慕容珊说过的那样;我这个慕容哓钥的爸爸不能白当,当就要当得名符其实!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这一辈子都欺负定了我们母女俩了是吧?”
慕容珊明知故问的说。
“那怎么能说是欺负呢?用词不当。”
秦来年感终于笑了,摇了摇头说。
“你这还不叫欺负?不叫欺负叫什么?”
慕容珊继续“据理抗争”着,不过这种抗争其实就是走个形式而已,既改变不了事实,也逃避不了最后的结果。
“这和欺负这个词儿一点儿都挨不上边儿好不好?女儿长得花容月貌,乖巧可人!妈妈长得闭月羞花,性感妩媚!这么完美的一对儿母女俩,与其以后便宜给别的男人去做媳妇儿,做女儿,还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给我做女儿,做媳妇儿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嘿嘿……”
秦良信口开河的胡扯道。
“放屁!怎么说话呢你!什么叫我们母女俩便宜给别的男人啊!你会说人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