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这么伤春悲秋的性子,早就被司苑局那些种花、剪花、嫁接的工作抑郁死了。
可一声叹息,还是有的。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说不定,再过几日又能见着它了……”
植物是一种很坚韧的东西,就像这株最普通的草儿,柔弱,随便一个三岁孩童也能轻轻松松弄死它。可,死亡对植物来说哪有那么容易呢?
或许,它的根还在;或许,它早已将草籽悄悄藏在了土壤里、吹到了半空中……
只要有一丁点阳光和水,它们都能长得生机勃勃。
就像这座宫城里的她一样……
这一夜,止薇已不敢懈怠偷懒,硬生生熬了个通宵,却不知后宫里头辗转反侧的更大有人在。
其中,坤栩宫的灯火通明显得格外耀眼。
后殿中,皇后身着寝衣,披散着头发,一副准备入睡的模样,却仍是正襟危坐。凤眼微斜,眉尖也跟着蹙起。
“林姑姑,你说,太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皇后掌着后宫大权,不敢说面面俱到,可太后把止薇从司苑局叫过去慈宁宫受罚这样明显的动静,她当然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风。
林姑姑犹豫道:“太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