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给柳宪仁出主意的老婆子,走上前道:“我们都看见了啊,你就是勾引的柳三公子,柳宪尧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乡邻们一个个点头称是。
“可不是嘛,就是柳三公子,我们看得清清楚楚,这妖女怎么想起来,竟要污蔑仙师呢?真不要脸!”
“是啊,这柳宪尧公子虽说与月仙师有几分神似,但江家这妖女与他自小相识,怎么可能认错嘛,这妖女,定是因为柳三公子前天出了事故,嫌弃人家,这才想坑到仙师头上,真是蛇蝎心肠,没脸没皮!”
……
江童明白了。
她真的,自己跳进了惊天大坑。
江童再也演不下去了,她不顾周围人群说三道四,走近月桃,很近很近,盯着“戏精桃”一脸真的不能再真的惶恐面容,低低地寒声道:“月仙师…这、怎么回事?”
月桃的惶恐表情凝在脸上,但嘴角隐匿浅笑,轻轻道:“认命吧,江童。”
月桃的这句话,轻到极致,只有江童听得见,而少年的脸,还是那么无辜。
江童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觉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但她还是轻轻问道:“柳宪尧、怎么了?”
月桃以方才那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