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江童一直闭门不出,看话本子,睡大觉,胡吃海喝,其余时间都在琢磨,琢磨来琢磨去,就在某个瞬间,她豁然开朗了。
这两辈子,她都没结过婚,要说对这件事一点儿也不怂,那是瞎说。但她想了好几种可能性,发现与柳宪尧成亲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反正她是个21世纪的开放灵魂,哪会在意这种有名无实的拜堂成亲婚礼?而且,压根儿没有谁好拜,两辈子的双亲没一个会在场。这种亲,成不成都一样。
就算某天柳宪尧恢复了,想履行夫妻之实,只要江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柳宪尧的温和个性,定不会为难江童,说不定还会一纸休书放过她。哪怕到时候这位相公不乐意,反正也是个温顺性子,一起过日子也没什么大问题,江童小时候,其实和柳宪尧还挺合得来,只是后来因为砸掉了他哥哥的牙,江童便与整个柳家都疏远了。
既然想通,就该高兴,江童努力想让自己高兴,却总有那么一丝纠结,她不肯承认是因为倾城,心道:我已经放弃他了啊,这种心冷的男人,想他干嘛?
婚礼前夜,江童在屋里踱来踱去,隐隐焦躁。
明儿一早,柳家人就会来接亲,江童思前想后,还是没忍住,她迈出屋子,踮着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