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一看见江童,就横在了童香楼门口。
“江童,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老来这种地方!”
“我没老来,很久没来了,兰姨,柳宪仁在哪儿?是在如花房里还是翠花房里?”
兰姨夸张地大叹一口气,“他没来。”
江童不信,道:“是他让你拦着我的吧,我跟你说啊兰姨,他今儿拿给你的钱,那是我凌姐姐给我的嫁妆,每一块金子银子都意义非凡,您要么还给我,要么告诉我姓柳的在哪儿,不然,休要怪我江童不念旧情了。”
“小兔崽子。”兰姨嘀咕了一句,“你把你兰姨想成什么人了?你可是小倩的女儿,那柳宪仁再有钱,跟你能比吗?他确实没来,快回去吧。”
江童还是不信,她下午亲眼看见柳宪仁往童香楼方向走,现在天已黑了,他十之八九就在这里。
江童一个闪身,钻进一楼大厅,兰姨太胖,动作自然不灵活,哪里拦得住,眼睁睁看着江童兔子一般飞奔上楼。
江童在二楼走廊里叫着柳宪仁的名字,熟门熟路地找到如花的房间,这姑娘跟江童也熟,此时正好没客,见江童推门而进,喜笑颜开地留她喝茶。
“我没空喝茶,如花,见到柳宪仁了